在除夕也依旧忙碌的他强迫自己挂上营业用的笑容，像流水线作业一样的重複循环：「欢迎光临。谢谢光临。」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怎么会在常客结帐时对他说新年快乐的时候，脱口说出：「一点也不快乐。」
手上拿着两罐可乐的常客先生没有因为被冒犯而生气，还是一脸笑瞇瞇地，「是因为别人放假你要工作吗？两倍的薪水不能给你一点小安慰吗？」
「也不是这么说啦……」他抓了抓头髮，气自己一时嘴快造就的尴尬场面，而且明明刚才还排了好几个人结帐，怎么忽然就没有人靠近柜台了呢！
「还是说，你比较想放假？想跟女朋友一块过年？」常客先生的声音很轻，离他有点近，给他一种两人关係很亲近的错觉。
「没、没有女朋友！」
「这样啊……」常客先生把手中的另一罐可乐放进他手里，「那新年多一个男朋友，你会比较快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