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鼓起勇气上台北找你,我没有先打电话跟你说,因为我怕你会拒绝我。「台北那么热,万一中暑怎么办,况且妳又那么怕热。我再过几天放假再回去找妳不就得了,还是妳已经按捺不住了?」温柔体贴的你一定会这么说,然后不忘调侃我一番。我实在连一刻都无法等了,我想见你,这几个月以来你吃了那么多苦,消瘦了不少
,我为你感到心疼,也不禁悲从中来,因为这还是从朋友口中得知的。
我坐在电车上,若有所思地眺望着窗外,那是一种幽远的目光,我从窗中的倒影看不到自己的灵魂,我已经把灵魂交给他了,自从我爱上他的那一刻起,我已经将自己的灵魂拱手奉上。在遥远的一方思念着他的我只剩下一具躯壳,空洞无防。
电车外的人们有些坐在月台候车亭上滑着智慧型手机;有些人伫立在楼梯口等候下一班电车;还有些人不停地走来走去。电车里一部份的乘客下去了,上来了几名乘客,但,这些都不重要,在我眼里,他们看来都一样焦虑不安,和我一样在等电车封锁。
摇铃了。“叮玲玲玲玲玲,”每一个“玲”字是冷冷的一小点,一点一点连成了一条虚线,切断了时间与空间。
接着便是一阵令人难受的寂寞袭上心头,看来这将会是一趟漫长的旅途,终点站是无法预知的未来。我闭上双眼在脑海中描绘他的轮廓,一抹鲜明的影像冲入脑门,是他爽朗迷人的笑容。
我终于如愿地见到他了!那一瞬间,我热泪盈眶,我终于说出隐藏在我心中的三个字,无论他接受与否,我都说出来了。而他给了我最深沉的拥抱,被他抱着的我像无依飘荡的孤魂野鬼,过了奈何桥喝下孟婆汤,此刻的我重新活了过来,我想是他深入灵魂的拥抱为我空洞的躯体重新注入生命。
「我爱你直到星星月亮再次回来……」他轻轻的耳语,并且给了我轻轻的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