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了吗?
我的喜欢,就是每个夜晚都想知道你几点入眠。
你的作息阴晴不定,从来不讲规矩,和我一般。
我在夜晚的蜇伏,是为了等待天明的降临。
但你的。
我却从来未可知、探不清。
发到手边的讯息,只差一键按出。
却总是再三犹豫、再三犹豫、再三犹豫......
然后,阑珊地按下消除键。
我有很多话想同你说,有好的,有坏的,有喜,亦有悲。
我的快乐可以同世上所有人共享。
可是我的悲伤只想与你独享。
最难受的时候总是想起你。
从不是因为你能劝慰。
也并非你能开解。
只是因为我那卑微的情话正盛。
将放我心上的你,想的万般好。
如花美眷,不似君,却是君。
你想想我可好?
在你的夜晚里,
是否能想想昨夜的我为何难入眠,
今夜的我又为何待明天。
也许,半夜三点。
我能打通电话给你。
按下的通话键,我只能轻叹,一切如想,只能未接。
我尝试在我的生活里抹去有关你的蹤迹。其实,原本就是我自己强在生活里刻画你的姓名,
到头来,回到原本的轨道,原本的生活,不过如昨,为何我却如此不甘心?曩昔,听那癡醉的女孩们说,为得君一眼,寻寻觅觅又何妨,而今,我寻到你。是,只是我寻到你,你却从未在我身上留神。这是我自己一人独唱的歌,或悲或喜......喜从何来?悲又从何来?
我却一直记着看见你的第一眼,那不算是一见钟情,我却坚信自己会再看你。乾净、清新、无杂质、臻纯......所有想到如清水般澄明都用上的词彙,都不及看你一眼的万分美好,一眼,心可足,可心总是餍,所以再一眼、再一眼、再一眼......我所有的凝睇,都只为成全我的私心,我试图将我的私心当作秘密,双手奉上予你,希望你视若珍宝、亲藏于心,可究竟这般成全,从来只是我自己成全自己,在这个美好的、完整的句子里,从未有你,无关主词或受词。
嘿。
许多次,在心底低喃的是你的名字。
我习惯称呼的,我以为那般亲暱的,只是你的名字。
那是我看再多书也找不到的词。
因为一生,只存在于此。
你从未可知,你的每次应答,都让我心悦无比。一顿晚餐的应好,让我期待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一日三餐,有了新的生机。出游看夕阳,哪怕早早错过夕阳落山的时机,也从未埋怨,只是海风微凉,身旁有你,可谓正好、正好。我们还有什么记忆?一个人独享只能算是记忆,两个人共享才能算得上回忆,所以、所以,我拥有的,从来都只是记忆,是么?记忆淡可忘,回忆情深知。我的记忆,不想忘。我的情深,你不得知。佛说放下万般执念,堪得自在逍遥,我只将这一腔情深,化作隐忍,在每个不眠的夜晚里,独自咀嚼,独自哽咽。儿时的戏言是:「好东西要与好朋友分享。」其实每个长大的人都知道,喜不一定要发,可悲总是只能往肚里藏。我藏的多,将溢出。只骗自己都是一时情绪。因为是一时心绪,所以只待发洩可毕。
可否?
可否?抱抱我,让我哭一场。
「你睡了么?」
「快了。」
「那......说一会儿话?」
「正撑不住,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