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妳别哭啦。」平常冷静的颜鹫,
面对女人的眼泪,居然...
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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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自楼上走下一男一女,
可惜陈鸮的镜片起雾,看不清楚。
她稍微擦拭镜片,
再次看向楼梯口。
「呼...。」
陈鸮发现男生是楼上的晓杉哥,
旁边是美丽大方的余韵助教,
两人大吵的模样,
跟印象中不一样呢。
「休管他人瓦上霜,
该回去收拾东西了。」
陈鸮转头,
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妳的加热板没关,
妳是想烧了整间实验室吗?」
颜鹫寒冷的视线,
直直往陈鸮眼
里刺去。
「啊...抱歉,我马上回去关。」
陈鸮低着头,直往后门走去。
「关好了。」
颜鹫说完,直接走到休息室。
「好的...,谢谢学长。」
陈鸮感到挫折,一直以来,
都是学长替她善后。
她感觉糟透了,
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愚蠢的人。
「赶紧跟上脚步比较实际。」
颜鹫瞟了陈鸮一眼,
背起背包往出口走。
她的挫折感变成两倍,
浑身颤抖着。
为什么自己笨手笨脚的,
为什么来到这边已经四个月了,
还是什么都做不好?
陈鸮的眼眶泛起泪来,
「啊...今天是她的...」
颜鹫突然回头,
让陈鸮吓一跳。
不,不能让学长看见!
她用头髮遮住眼泪,
「妳的头髮怎么用的这么蠢?」
「没啊,我在Cosplay贞子。」
陈鸮撑起微笑。
「是喔。」颜鹫面不改色,
快步走回实验室。
她等到颜鹫消失在视线外,
用卫生纸狠狠地擦去眼泪,
并抽去好几张卫生纸擤鼻涕,
拍拍脸让自己振作。
差点在他面前哭了。
好险...学长没发现呢。
「今天是专属于妳的日子,
这里,是专属于妳的位置。」
颜鹫抚着胸膛,比着心脏的位置。
「妳看,我越来越会编蝴蝶结了呢。
有没有很厉害?我的黎小姐。」
颜鹫抓起蝴蝶结的一角,
轻放在樱花花瓣包围的中央。
上方是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
石碑上刻着黎馨两个字。
他皱起眉头,
眼神空洞地坐在石碑旁边。
「黎馨,妳知道吗?
最近我们实验室来了一个大笨蛋,
她跟妳一样,笨手笨脚的。」
颜鹫苦笑,看着天空,
对着白云述说着陈鸮的神奇事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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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
陈鸮头痛欲裂,
昨晚的她不断反省,
思考着颜鹫的话,
希望能够找出解答。
「呜...。」
早冷温差大,
让陈鸮的身体忽冷忽热,
她的背持续冒着冷汗。
「妳...还好吗?」
颜鹫推了一下眼镜,
走向陈鸮。
「没事,今天可以做实验的!」
「发烧了…。」
颜鹫用手摸着陈鸮的额头。
「没这回事!」
陈鸮固执地穿上实验袍,
戴上护目镜,準备实验去。
「不行,妳忘了我们家实验守则第一条吗?」
颜鹫的语气变得强硬。
实验守则第一条,
人员必须在精神与身体状态良好下,
方可进行实验。
「唔...可是我...我笨手笨脚的,
我...想...赶快学啊!」
陈鸮说着说着,
被压抑的无助感像脱缰的野马,
让她的眼泪无法控制。
「别哭了啦。」
平常冷静的颜鹫,
面对女人的眼泪,
居然不知所措。
「呜呜...拜託啦...。」
陈鸮的双肩垂下。
「不行...不能让这个错再次发生。
妳想学,我们可以约这个周末。
但是,现在的妳,即使实验,
也没有多大的效率,
这是妳要的吗?」
「好。」
在脑袋无法思考的情况下,
陈鸮只能点点头,
接受学长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