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前,出了场小车祸。
左边的脸部、左手、左脚大幅度的擦伤。
左眼甚至差点瞎掉。
但我大难不死的活了下来。该说是上辈子烧太多香所以佛祖庇护了我。
但是该怎么说呢,嘶...眼前这些白白灰灰对着地板或是看着某处发呆的人是怎么回事。
「妈,我甚么时候可以出院。我还要回去準备专题。」闭上了双眼,我闷声的对着在一旁切水果的母亲说。
「蠢儿,就你这伤躺一两个月都是有可能的。」
我还要在这个鬼地方待一个月?!没病都要出病了...。
这时耳边突然有个女孩小声却愉悦的说「又有新的哥哥了!」
登时我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个看起来不大的小女孩。而她似乎也吓到的睁大双眼,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唉,老子甚么都没看到。」
「蠢儿,你说甚么?」
「大哥哥你看得见我!」
妈啊、真是够了。顾子姈你没事叫出来干嘛,给自己添了麻烦。睡觉睡觉!
「大哥哥你别装睡了。」她扯了扯我的头髮,不理。
「哼,大哥哥不起床,我还是会吵你的。」滚你的,不理。
「大哥哥我跟你说哦,我的身体在三楼。你知道吗,我好怕。妈妈跟爸爸他们天天在我的病床前,一直哭着要我醒来。可是,我在阿!他们为什么不看我。我好怕,我真的死掉以后,妈妈和爸爸会很难过、很难过。」从一开始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到现在她开始边说边掉泪。
拉下棉被,看到母亲已经不知道跑去哪了我才半起身子看着坐
在床边、...应该是飘着的女孩。
「自然会难过,除非你不是他们的女儿。」一就说话不经大脑的话就脱口而出,就见女孩本来稍有好转的脸瞬间又皱在一起準备嚎啕大哭。
「干、别哭!」头痛的低声对他吼道。「我知道妳现在很难过,但是哭有甚么用?妳现在不是应该去守着你的身体,然后只要能回去就赶快缩进去之后睁开眼睛跟妳爸妈说你他妈的很想他们,而不是跑到我这边浪费眼泪。」一口气说完我自己先喘了好几口,却发现女孩早已神游不知道去哪了。
「啊!对欸!」看着这么粗神经的小女鬼,我也不知道该说甚么了。
而她也这么的跑去守她的身体了。
转眼间我的伤好了,我也出院了。
刚好迎来大二。
看了眼手机,随后漫步走向宿舍的路。
「大哥哥。」哇、他妈的哥我居然出现幻听了。
「顾学长,请回头。」好,回头。
「哦干,妳又挂了?」随后才发现自己又不小心说了不该说的。
「不,大哥哥你好笨。我早就好了,还比你早出院呢。」我点了点头,不对劲啊。
「妳怎么在这?」
「我今天入学典礼,学长今后请多指教!」她灿烂的笑着,我的嘴角喊而抖了抖。
他妈的妳当鬼的时候像个个头不大的国中小屁孩,怎么瞬间就变成大一生了。
当然,我没说出来。
因为在未说出口前我已被拖着走出校园。